8月25日,一架美国空军的C-17运输机在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悄然降落,此行的关键人物是CIA局长拉特克利夫。令人关注的并非飞机本身,而是他此行的目的和会晤细节均未被美俄双方透露。同时,欧洲国家也在积极准备停火后的多国部队,乌克兰方面则宣称俄罗斯的军备中已经出现了朝鲜的KN-30重型导弹。这一切似乎并非意味着和平即将到来,而更像是各方在真正谈判前,为了达到各自目的而逐渐提升条件。拉特克利夫此行的真正意图,是为了了解俄罗斯在停火后的立场及其底线。
对许多人来说,拉特克利夫此行的直观反应或许是美国有意促成和谈,然而实际上情况远比表面复杂。作为CIA局长,拉特克利夫的身份不同于普通外交官,他的访问旨在确认那些不便于公开讨论的敏感问题。尽管没有实质证据显示美俄之间存在“秘密交易”,但此类高级别访问的确非常罕见,自2021年威廉·伯恩斯任内访问俄罗斯以来,美国情报机构的高层人士几乎没有再进行过类似的行动。
如今为何选在这个时刻进行访问?原因在于和平谈判已经触碰到了最棘手的问题:停火条件该由谁主导。泽连斯基在8月25日透露,乌克兰已经与美国及其他欧洲国家制定了一份新的提案,涵盖停火、顿巴斯地区未来安排及欧盟与北约在战后安全体系中的角色。虽然这份提案并不长,但其中的每一条都足以引发长时间的讨论。俄罗斯寻求的最终安排需反映其所谓的“现实控制”,而乌克兰则拒绝简单按照俄罗斯的条件来处理领土争端,同时要求获得长期的安全保障。显然,双方并非没有和平的计划,而是在对“和平价格”这方面存在显著差距。
真正的难题在于双方的报价是否能找到交集。因此,拉特克利夫的这次访问更像是对俄罗斯要求的底线进行摸索,试图了解哪些要求是不可妥协的,哪些则是可以用作谈判的筹码。如果停火达成,北约成员国在乌克兰仍能否维持军事存在?美国还有什么条件可以交换?这些问题在公开场合难以深入探讨,而秘密沟通则更适合确认真相。美国目前并未得出和平的答案,而是在探讨这条路到底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军事态势也在发生变化。乌克兰军事情报机构日前透露,自7月以来,朝鲜向俄罗斯转移了约50枚KN-23、KN-24和KN-30系列导弹,其中尤以KN-30(火星-11C)最为引人注目。根据前述报告,KN-30能够搭载最高约2.5吨的战斗部。虽然乌克兰方面确认了俄罗斯获得了KN-30的消息,但尚无证据表明这款导弹已经被俄罗斯用于对乌克兰的攻击。值得注意的是,“获得”和“使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更为重要的是,乌克兰方面曾表示,一个大约90人的朝鲜导弹操作单位正在向俄罗斯西部部署,可能配备了6套发射设备;而新一批交付的导弹则主要包括KN-23和KN-24。虽然这些信息大多基于乌克兰的情报,未能完全独立验证,但如果朝鲜的导弹操作人员常驻俄罗斯,那么朝俄军事合作的关系将不再仅仅是交易武器那么简单。导弹的补给固然重要,人员的到位更是对两国军事体系的直接强化,而这对于乌克兰而言极具威胁。
就防御而言,弹道导弹的速度极快,拦截难度极大,必须依赖高端而稀缺的防空系统如爱国者来对付。而随着俄罗斯获取更多弹道导弹,乌克兰的高端防御能力必然面临更大的压力,提高了自身防御资源的消耗。
在欧洲方面,也在积极制定停火后的部队驻扎方案,然而“30个国家向乌克兰派兵”的说法并不符合实际情况。8月24日,由英国、法国、德国和乌克兰领导的“志愿联盟”召开了会议,明确表示将继续为未来的“乌克兰多国部队”做准备,前提是需要实现可信的停火。这支部队将作为停火后长期安全保障的一部分。
因此,并非所有国家都即刻派出地面部队,具体的参与方式差异颇大,而俄罗斯对此依然保持高度警惕。莫斯科并不关注这支部队的称谓,它更关心的是部队的部署地点、距离俄方控制区的远近、规模及所携带的装备。军事力量的性质在文件上虽有体现,但其实际压力却在于地图的分布。乌克兰之所以想要这一安排,是因为担心仅仅实现停火而缺乏外部安全保证,可能在未来再次引发冲突。而俄罗斯则反对此举,因其认为西方军队长期驻扎在乌克兰将被视为北约军事力量不断扩展的信号。